“对这世上的人们吧。”卡莲修士说,“和过去相比,他们在塞萨尔那边过的怎样。仅从这点,我就能看出他微妙的变化了。”
伊丝黎内心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他很好理解而已。”她说。
“我不觉得塞萨尔很好理解。他是个孽怪,灵魂里到处都是扭曲的欲望。即使套着一张人皮干着像是人会干的事情,也不能掩饰他人皮底下的东西。”伊丝黎说。
卡莲修士似乎对反驳缺乏兴致,但她打量她的眼神带上了点兴致,好像她是一道需要解答的神学命题似的。“根据我粗浅的了解,你是他的侄女,”她说,“不管是真是假,你们俩确实拥有相似的遗传性格,——巨大的缺陷,还有过度的补偿。”
伊丝黎皱起眉头,“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那就胜似血缘关系吧。”她居然微笑起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感,“我通常不会把一个人内心的缺陷称为巨大,但塞萨尔确实是。你内心的缺陷稍微好一点,不过还是很夸张。”
“就算我和他都有内心缺陷吧。这又怎样?”
“通常来说,内心的缺陷都会伤害他们自己还有他们身边的人。不过,有些人很擅长忍耐,甚至忍耐得过了头,就会反过来做出补偿。有时候,补偿做得过头了,反而会拯救他们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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