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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诸多工坊已经在索多里斯城内和披肩会达成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了坚实的立足之地,但其本身却因未经流血偏向于保守。权力逐渐流向各个工头,且依托于希耶尔神殿的披肩贵族,就像他们的附庸。
“如今索多里斯的孤立和僵化就像一摊死水,需要另一座规模更大的城市为它注入新鲜血液。相应的,索多里斯本身的秩序也可以支持特兰提斯形成类似的秩序。不过,这次不能是披肩会了......”
塞萨尔坐在书桌旁,面前摆着一系列汇报,有北方的战况,有索多里斯的僵局和特兰提斯的城内进展,还有他正在书写的手稿。他一边和狗子对照他已经记不清楚的前尘旧事,一边提着羽毛笔不断书写。
他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让两座城市互相帮扶,在实际上还不适合产生工人意识的时代铺就基石。用比较孩子气的话说,智者都给库纳人筑出了血肉之墙,想把所有灵魂归于一体了,他为什么就不能干这事?
当然,从现实的角度考虑,最近他是固执过头了。塞萨尔已经回绝了皇女的提议,搁置了北方的战事。随着战况焦灼,他每天夜里还要和戴安娜互相扯皮,不是被她揪着耳朵连篇训话,就是把她弄的意识不清,只能像滩烂泥一样靠在他身上咬他的肩膀出气。
塞萨尔说不过她的时候,通常都会这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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