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途的诅咒让人身体衰弱,这是个不错的解释,塞萨尔也没指正的打算。他本来就是顺着谣言装病,也就无所谓谣言套谣言,揭开一个谎言还有一个谎言了。
这世上的虚像和谣传之多,就像海滩上的沙子,与其费尽心机把沙子都刨出海滩,不如自己搭个沙子做的屋舍来遮蔽自己。反正,总会有人用自己的想象给他补上更多沙子。都不劳他本人动手,屋舍就会变成塔楼,塔楼又会变成堡垒。
眼下会议桌旁围了一堆青年贵族子弟,好似期待他早日病死一样盯着他,各个全都跃跃欲试。很明显,他们都想像当下流行的骑士小说主角一样继承有权势的年轻寡妇,迈出权力和地位的第一步,毕竟,和其他法子比起来,这法子就是风险最小,代价也最低。
既然自己都身患重病了,塞萨尔也不打算委屈自己。他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接着宣布木头椅子和嘈杂的环境让他不适,直接就站起身来,对戴安娜做了个手势。
戴安娜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扶住他,带他又走了条戒备森严的通道,在站岗士兵的注目下走进这座堡垒建筑的休息室。
这地方就很舒适了,墙上织着林中女神的挂毯,地上也温度适宜,阳光透过窗帘变得柔和而晦暗,就像在清晨时分的水下。桌上的小炉子里烧着气味氤氲的药物,油灯里的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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