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只是微笑,反握住他的手,闭上一只眼睛盯他,意思就是叫他听话,以及听她说话。塞萨尔看到她这姿态,就知道目前的事情她心里早有想法,拉他过来只是走个过场。至于具体的细节,怕是得等到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再做商议了。
“我们需要名目。”她说。
弗米尔眨了眨满是皱纹的眼睛,和冈萨雷斯时期相比,近年来的战事似乎让他老了不少岁。“名目?”
“我要指出最重要的一件事,”戴安娜说,“即使我们王国骑士团的领袖维拉尔伯爵名声不好,放在这百余年内,也是仅次于我父亲的统帅。这几年里你们占尽先机,拉拢了许多年迈的将领和年轻有为的军官,然而战事还是僵持不下,为什么?”
“因为北方的......”
戴安娜听到北方就微微一笑,弗米尔顿时不吭声了,他们心知肚明,这话说的就是克利法斯大军南下。
她说:“目前的战况完全可以证明,维拉尔伯爵和他的嫡系就能打得你们所有人无法寸进,靠着变革之前的长期准备才没节节败退。刚才你出言议论这座堡垒和它曾经的主人,指责维拉尔伯爵私德有亏,可是这件事,和你们遭受的挫败有何联系?你们自己不也是知道这点,才要指望克利法斯,后来又指望我们?”
塞萨尔发现自己习惯性辩解,坐在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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