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女靠窗眺望着熔炉祭坛。这是场自我意志和族群意志的对抗,困在其中的人很难不对后者屈服,有骗子先知介入则根本不可能。不过,塞萨尔还是找到了缝隙,就像一面看似完美的壁画上有道不起眼裂痕,他用自己的身体把它给挡住,藏了起来,就是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和弥补。
如今阿尔蒂尼雅看到这道缝隙,伸手把它撕得更开了。虽然她的手段有些激进,不过不可否认,她很擅长找机会,行事也很果断,不然也不找到借口两次逃离,一路走到今天。
头一次皇女利用求学,从赫安里亚的帝国疆域转移到多米尼,接着她又利用冈萨雷斯的战事转移到奥利丹,即使如今已经站稳脚步,她也在观察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本来是为了族群的繁衍生息才会受选,”海之女说,“作为这种女王是一层含义,作为战争的领袖又是另一种含义。两种意义彼此冲突,多少是有些难办。不过在这世上,难道我是头一个经历时代剧变的人吗?我想不会是,只是一切来得太快,我也许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没来得及适应。”
“适应将来,不意味着完全放弃过去。”阿尔蒂尼雅回答说。很难想象这话是她说的。实话说,塞萨尔觉得她自己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一定相信。或者她觉得事情应该如此,也可以经她之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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