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尼雅把麦酒一饮而尽。“不管怎么说,这一切还是要靠战争的胜利,”她说,“如果你已经了解的足够多了,就考虑往奥利丹投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我以为,不该只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族群,还有会从这火焰中看到希望,会挣脱恐惧,会把你而非米拉瓦视为领袖的族群。”
“我知道,”海之女说,“任何领袖都离不开自己的支持者。”
塞萨尔发现阿尔蒂尼雅最近想的特别多,甚至有些多愁善感,如果不是她主动说出来,他也很难注意到。考虑到最近其实没什么剧变,北方的战争也还在行军阶段,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他了。这还真是让人苦恼。
“等到有些族群看到火焰升起,为他们驱散恐惧和黑暗,他们就会知道你能带来希望了。”他说,“年轻的米拉瓦,他当然可以利用古老的权威驱使那些畏惧他的族群,你何尝没有自己的方式,何尝找不出不想活在恐惧中的族群?都是为了反抗旧有的秩序,只要你做到了,无论先知还是米拉瓦都会表示认可。”
“我已经在为特兰提斯的一战付出我能付出的一切了,”海之女有些苦恼,“你还说到这种地步真是没必要。当然,我过去得到的都是毫无价值的建议,只能依靠族群的记忆和先知的启示,但你也不该......”
“我只是有些担忧。”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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