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是顺利吧。”卡莲说,“就我所见,两边神殿的人虽然称不上无话不谈,碰面的时候也算平静。不过总的来说,这事和我无关,你想要问我,还不如随便抓一个地位高的修士去问。”
塞萨尔必须承认,每次听她这么说,他都觉得很荒唐。她丢下这事不管,比他放下北方领地还要不可思议。
“你就这么扔下不管了?”他问道。
卡莲双手合拢,“我并非有意带去启示,怀有信仰却迷失在路上的隐修士询问我信仰之事,我就告诉他信仰之事,仅此而已。他们打算怎么利用,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那要是我问你呢?”
她把银白色的眉毛蹙了起来,“你这没有信仰的人,一说到信仰之事就是心怀邪念取笑信徒,你还有其它发问的理由吗?”
“人们都说,听你说话常常让他们陷入莫名的伤感情绪。”塞萨尔说。
“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我想,诉说自己往事的时候,不管是给谁诉说,都很容易陷入到感伤情绪里。你自己不也一样?为什么你不把你值得诉说的故事说出来,只对我讲述那些无人知晓的异域故事呢?我知道它们都精妙绝伦,但我更想听人们讲述自己。”
塞萨尔一时无言。他不接话,卡莲修士自然是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她研磨药剂的桌子就在神殿一侧,刚好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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