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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抵达野兽人氏族的地下住所时,信使再次要求他做好准备。因为这次冲突将主要发生在水中,他们的目的是把来袭的船只和海妖族裔一起挡住,放进港口的越少,城内的损失就越少。
他们走在已经铺好石头地板的小径上,两边的巢穴里住满了对先知好奇不已的大老鼠。走在这地方,他随时都可能面临突如其来的求见,主要是为了讨论阿纳力克的信仰。
要不是塞萨尔擅长装成信徒,讲述自己根本不相信的东西,他怕是早就被人发现真相,意识到他是个意外走上道途的假先知了。
有时候他不禁想到,卡萨尔帝国的传统故事里常说,野兽人族群有时会出现一些特殊的个体,就像先知一样领导着族群迁徙和战斗,对帝国的统治而言甚是危险,是他们不得不防备的状况。信使看着不起眼,但他最近觉得她就是个中典范。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信使像是从自己脑子不好使的同胞们身上拿走了他们的智慧,装在了自己身上。
塞萨尔再次向信使传达了他的迷思,令她久久无言,还在小径转角处叉着腰盯了他好一阵,好似要看出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无用之物。不过,这种迷思说得多了,她也逐渐习惯了,有更重要的族群之事作保,他从未因为自己的奇谈怪论受到她伤害。
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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