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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梦和记忆的堡垒中,塞萨尔目视信使掀开门帘。门那边的现实暴雨倾盆,雨水顺着她及膝的锁甲往下倾泻,灰色长发紧贴她背部和双肩,几乎融入锡色天空中。这家伙掀开门帘却不进来,像雕塑一样在门边伫立许久,回望现实,有条恐狼就在十多步外静候。
透过虚实之间的幕帘,他能看到浸透雨水的荒野,能看到暴雨抽打下的泥流,污浊细密如同溪涧,在沟壑、岩石和草根之间漫涌流淌,蜿蜒西去。
“你这梦境越来越像另一个现实了。”信使说,“几乎分不清门内门外有什么区别。”
“有些不朽之人的梦境倒是和现实相去甚远。但我习惯这样。”塞萨尔说,他想起了圣堂的至高长老,“不过,为什么总是你过来,因为其他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吗?”
“不,我相信没人比我更忙,只是督促你处理诸多事务也是我忙碌的一部分而已。有时候,我感觉这事比神殿的事务还要繁琐。”信使说。
“你说话可真难听。”塞萨尔说。
信使依旧在回望雨幕,“我们的共识是你缺乏耐性,如果没人看着,你就会逃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消失不见。因此我不仅揽下了督促你工作的任务,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写份简报。根据我对你的评价分析,我们会考虑此后给你的事务多寡和事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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