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欲望虽然握在信使手中,但要说它最初的起源,还是塞萨尔从尸山中品味到的壮举。说来古怪,分明是残忍至极的场面,他却感到胸腔灼热,鲜血燃烧,几乎点燃了自己整个存在。
这份渴望是如此强烈,竟然蔓延到胯部,紧握在信使手中才没有完全失控。
对他来说,死者熠熠生辉的目光就像火苗,冲垮城墙和堡垒的壮举更是绝佳的薪柴,堆在他身上,令他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温度。他知道,这份欲望并不寻常。受到打动很正常,但是膨胀到这种地步,必然带着神祇的启示。不过恍惚之间,就已将他转瞬即逝的感怀化作无法忽视的渴望。
塞萨尔渴望造就更多这等壮举,而且,要出于他自己之手。不管手段有多疯狂,不管过程有多残忍,只为最终的结果,毕竟,甜美的果实尽在献祭和感染之中。
信使在他耳畔呵了口气,再次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手指也在他灼烧之处抚弄。这具化身仍然年轻,让他可以靠在她温暖的胸怀中假寐,盯着窗外血色油画一样变换的色彩,品味诸多感受。
他意识到,在信使的回忆中,她正踩着尸山往上攀爬。
塞萨尔的意识追逐着那片血肉坡道陷入迷狂,感到灵魂沸腾,手指抽搐,心跳加剧。他化身的躯体却又陷在她怀抱中,如同轻羽漂浮。这是种受到束缚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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