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海之女轻柔地说,“要是我们和族民以外的生灵分享生命,这个生灵的感受就会和我们的感受彼此纠缠,让我们灵魂受惊,因毒药一样的未知之物而迷失。但是,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爱我,并真切认同我所诉说的一切,我很愿意冒这个风险。”
“她所说也许不假,不过你也一样需要冒险,塞萨尔。”米拉修士却说,“你会迷失在她和你迥异的生命感知中。或许,这样可以满足希耶尔的苛求,但对你自己后果未知。”
“我很快就会从迷失里回来,”塞萨尔坚持说,“自从特兰提斯一战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探索过希耶尔的神理了。我也想确认它所谓的迷失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对这些利刃上的刻印也有用。”
他认为生命就是在这种彼此交汇中升华的,所谓迷失,不过是初次触碰未知的阵痛。
“事情恐怕比你想象中更严重一些。”米拉修士说着看向海之女,“你能告诉我你是听谁说的吗,人鱼?我从未听说过你的族群有这样的传言。”
“一个逝去的故友。”海之女微笑。
塞萨尔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说你那个断然自杀的同族......”
她轻轻颔首,“我曾和她一同游历远洋,在那片沉没的板块中徘徊。我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和谁分享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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