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眨眼,试图理解,但受限的觉知让他很难做得到。
“我有了我不曾拥有的感受,”恩西雅低头吐出血水,“爱意太过美妙,痛苦却太疯狂。还记得那些祈求我们庇护的族群吗?我们为它们分担了太多昔日的痛苦,汲取了太多死难和绝望。我们就像无垢的圣人,接纳万般苦难却只会感到一丝不适。但现在,它们献给我们的痛苦......逐渐涌现了出来,我真正认识到了一些事情的残忍可怕。我无法承担它们。”
“难道它们总是和爱意彼此相伴吗?”塞萨尔问她。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无法压制自残的渴望。我已经压制了太久,我要无时不刻集中注意力去对抗它们。也许我还能再坚持一阵,但这太难了,我已经累了。”她眼球渐渐充血,蹼指长出了尖锐的利爪,“我咬我自己,咬我的鱼鳃,咬我的舌头,咬我的嘴唇和身体。我几乎就要用双手掐死自己。”
“你昏厥了很久。”他说。
“你说得对,我只是昏厥了......我本来在想,这下好了,终于要死了。可我不过是昏厥了。”
“也许族长可以让你找回过去的自己。”他说,“她拥有古老的历史和族群的一切。”
恩西雅摇头:“这不是过去和现在的分别,而是有知和无知的分别。我已经跨过这条愚昧的界限,还怎么可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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