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黛特倚靠在他怀中时,眼睛一直沿着破碎的迷梦望向远方,此时她并未转头,视线却转向他。
她的声音有些怀念。“我在寒冰深处的时候,除了读书,就是编织各种宏伟的梦境,想象我的崇拜者们坐在环形剧场听我讲述真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把梦中的技艺完美运用到现实中了,事实也是如此,结果一遇见失控的状况,我还是想抱着脑袋回到寒冰深处去。”
“也许我该用符合你想象的得体方式回应你。”塞萨尔说。
“也许我不该想象别人总会按我的希望来。”她说。
“靠着梦里的演绎走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我想,你肯定没在梦里演绎过自己的失败和挫折。”他说。
“过去这许多年,我在现实全都是受挫!”伯纳黛特看着由衷地懊恼,“我还记得我在公爵府邸的那年,我以为我能像我梦里的演绎一样做出了不起的演说,结果宴席上根本没有人在乎我。他们想和谁交谈就和谁交谈,却都和我隔了至少五步远,连侍者都无视我,只有我自己像个幽灵一样到处飘着取些吃喝。”
“恐怕在你嫁入公爵府邸之前,冬夜就已经用伯纳黛特这个形象传出了可怕的名声。”塞萨尔说。
她轻呼了口气,似乎在要求自己恢复先前得体的样子,并忘记这些不快。“那么,我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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