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关注自己的礼仪是否得体,才会在私下里这样。”塞萨尔对她耳语说,“你现在感到急迫,还是恐慌?”
伯纳黛特把左手用力握在自己胸前,缓缓吸气,努力平复心绪。“也许都有。”她说,“因为,学派最早的先祖就像在说,也许我和你可以延续学派本该断绝的血脉,但我......这合适吗?”
他先捉住她胸前握拳的手腕,然后用指尖逐一挑起她纤长的手指,直至他们手指相贴,触碰彼此指腹。现在换作他对她微笑了,他用视线俘获她的视线,仿佛要用眼睛把她装入心中。“在爱人交换过信物之后,”他说,“他们就可以像这样手指相触,你没有试过吗?”
“这是......罪过,我已经不能像无知的少女一样迷失在恋情中了,还是和你......”
但她的手指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了,随着她越发细致地感受他们彼此触碰的手,她对他化身的雕刻也更加细致。他手心的纹路逐一浮现,手背的骨节也逐渐凸起,她的指尖就像笔刷一样从他只有黑色掠影的手上拂过,为它带去色彩和温度。
“这不是你的错,”塞萨尔说,“你知道我愿意为一份爱意付出多少,我也知道你仍然值得一份迷失在梦境深处的爱情。”
她抿了下嘴。“我应该警告你,不许再编这样的理由去发展更多不洁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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