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环形剧场再次高筑,阶梯上的人影像是悬挂在云端。剧场中央,那个受诅咒的橡皮鸭子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时间紊流中,尽管紊流还不到人头大小,却也足够让地板腐朽又新生,让灰尘堆积又飘散。
一切环绕着它的景象都如梦似幻,危险的无法形容。
而在橡皮鸭子一旁,飘着戴安娜这位特立独行的母亲。尽管她在刚才的缠绵中意识迷离,像头一次体会到恋情的少女一样满心迷醉,如今到了剧场中央,她的灵魂也依旧锋利。
塞萨尔站在伯纳黛特一侧,虽然和真身的感知时断时续,但有两股力量之源如长钉固定他的形体和存在。受诅咒的橡皮鸭子维持他外在的形体,渎神的权杖维持他内在的神迹,还有伯纳黛特的意识为他补足意识的断续,让他不至于一步一顿,好似一个断线的木偶。
他惊讶于这种分工合作的支持——过去,他都是靠自己的意识分心多用,并用自己的意识呼唤诸神,行使神权,降下神迹。如今却是多股力量彼此配合,其中有偷取神迹的权杖,有受诅咒的橡皮鸭子,还有他亲爱的丈母娘伯纳黛特,相较之下,就像从披着斗篷的巨人变成了披着斗篷的三个侏儒。
侏儒们叠在一起你举我,我举他,竟然也能披起巨人的斗篷,看着和披斗篷的巨人一样高大威武,实在诡异。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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