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这般深度,塞萨尔当然不会在意他最早的女主人想说什么。他熟悉她挑拨人心的节奏,他既目睹过她用温言软语失去戒心,也目睹过她残酷的折磨和杀戮。当年她尚且年少,那些躯体在她脚下化作流血的沉寂时,最终,也都是他把它们丢入花园中。
亚尔兰蒂曾将自己戏称为“迷途的戏仿者”,只因她一言一行皆是戏仿,皆如戴着面具的舞台演出。她比白魇更似白魇,甚至比无貌者更似无貌者。若将狗子称为脸舞者,她必定可以称作思维舞者。你林梅你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想做某件事的时候,她的一言一行都有其目的存在,引诱、挑拨、恐吓、甜言蜜语,待到失去价值就用之即弃。这类事情,他也早有见证。
前一瞬,塞萨尔还在坠入深渊,在绵延不知多少里的机械巨构中持续坠落,跌落的势头之猛烈,完全可以将一个寻常生灵撞得四分五裂。下一瞬,他已撞击弧形曲面,一边在冲击中畸变扭曲,一边改变形体,避开那些锋利如刀的空间断层。和空间结构共同错位的机械巨构在他翻滚的视野中摇撼,却不影响他持续加速。
伊丝黎是怎么跨越了这等高度,至今也未受妨碍,更是无人察觉?
塞萨尔心中生疑,不过,他能推断出此事和精类有关。伊丝黎接触古代精类甚至早过戴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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