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看到了......”塞萨尔无视亚尔兰蒂的声音,砸碎墙壁,攥住能量涌动最强烈的一条血管,“非理性......”他将金属外层拧到歪曲变形,像绳索那样扯断,能量失去束缚,在他触须间喷洒,阵阵青烟从中逸出,“真像只野兽啊,塞萨尔?你见得这般宏伟的机械构造,却只知道破坏?”
他又扯烂一排血管,从阴影中扯出那只发出她话音的无貌者。他将它的耳朵扯到耳边,压低声音。
“我会在这伟大的巨构中撕烂血管,击毁墙壁,将它砸成废墟,只为挽救一片蛮荒的土地和一座原始的城邦。将来的生灵来到世间,会看到它的残垣断壁像所有毁坏的废墟一样任人践踏和往来。”
“你可真是个萨苏莱人。”
他将长着亚尔兰蒂脸的无貌者像鸡崽子一样掼下。他俯视躯体在巨力下折叠断裂,血肉模糊的声响就像从砧板跌落的一团肉。
“没有什么神圣之物。”他说,“等我离开,这里将唯余死亡。”
又一张完美的面容在指尖剥落。塞萨尔闭上眼睛,低声喘息。
借由襁褓中真身的视野,他已经看到数条掩埋在岩层底部的血管失去能量供应,符文也逐渐褪色。再借由伯纳黛特那具化身的视野,他还见得空御浮升的巨力骤然减少,若不是库纳人的先王高举双臂发出咆哮,这些许差异,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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