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苏清璃在浴池里泡了整整两个时辰。
冷水。
她没用热水,也没用灵力调温。
深秋的山泉水冰凉刺骨,从竹管引流入池,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腰腹、胸口,最后淹没她的肩膀。
寒意如针,密密地扎进皮肤,将她体内残余的安神香药力一点一点逼退。
但她还是觉得脏。
苏清璃抓着丝巾,反复擦拭小腹。
那里早已没有精液的痕迹——王五射在她小腹上的那泡浓精在浴房时就被她拼命搓掉了。
可她仍然觉得那片皮肤黏腻腻的,像糊着一层永远洗不掉的膜。
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肤从白皙搓到泛红,从泛红搓到破皮渗血,才咬着牙停下手。
然后她开始搓大腿内侧。
王五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两根粗糙的、带着老茧的短粗手指,曾经撑开她的阴唇,深深插进她的蜜穴里。
她记得那手指的形状。
指节凸起的骨节,指腹硬得像砂纸的茧子,指甲边缘开裂的倒刺。
那些倒刺蹭过她穴内嫩肉时,激起的是一种刺痛的酥麻。
她把丝巾卷在手指上,伸进自己体内,试图把那个杂役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擦掉。
冷水灌进敏感的穴口,冰得她浑身发抖。
手指退出来时,丝巾上沾着一缕黏稠透明的爱液——不是王五的残留,是她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