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没有笑。
她跪在那里,膝盖在地砖上小幅度地、不断地在原地挪个不停,像一只被拴在树根上的小狗。
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按在大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着下唇,把那瓣原本饱满红润的嘴唇咬得发白,里面烧着一团呼之欲出的、滚烫的期待。
雪雪跪在酒酒右边。
九岁的她和小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她不吭声,也不动,跪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姿态看起来松散,肩膀微微内扣,脊背也不是那种笔直的线条,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松弛感。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全身的肌肉其实都处于一种随时待命的半绷紧状态,像猎豹在草丛里趴伏时那种假寐的警觉。
她低着头,额前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下颌的轮廓。
但从那道刘海缝隙里,有一道视线正透过散落的发丝,安安静静地、不急不躁地观察着沙发上的一切——那道视线里全是苏棣式的狡黠。
月月挨着雪雪跪在队伍的最右边。
八岁的她身体微微侧着,肩膀轻轻碰着雪雪的肩膀。
她没有低头,没有把目光移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此刻在客厅那盏昏黄的吊灯下,她的那双眼睛像是两枚被溪水冲刷了多年的浅色石子,温润、透亮。
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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