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舌尖试探温度或湿润度,她直接张开嘴,把中指整根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那种触感和任何其他部位的皮肤接触都不一样——口腔内部的黏膜比身体任何一处的皮肤都要娇嫩、湿润、温热,而且它是活的,会动。
雪雪的舌头在我中指进入的瞬间就缠了上来,从指腹开始,沿着指甲盖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在指节之间的凹槽处反复碾磨。
她的舌头压在我中指根部那一道因为常年握笔而磨出的薄茧上,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截去抠那道茧子和正常皮肤之间的微小落差,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上最精华的一小口配料。
雪雪含得很用力,脸颊的皮肤因为口腔内部的负压而贴紧了牙床的轮廓,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她能含到指根,嘴唇抵达我中指根部的时候停住了,在那里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中途,她忽然用牙齿咬住了我中指的指节,力度刚好处在疼和痒之间——牙釉质刮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微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感。
她咬了三四秒才松开,松开之后用舌尖飞快地安抚了一下那一圈被牙齿压红的皮肤。
她一面含着一面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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