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那条编绳手链露出来的尾部重新塞回袖口里,站起来付了钱,沿着清晨的街道走回去,缩回了那个人群之中毫不起眼的、连监控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住所。
他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活了下来,甚至活得比以前更好。
他有了钱,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有了一小块属于他的地盘。
可高文的心依旧是空落落的,就好像是中间有一个大洞,微风从他的胸膛间毫无滞碍地穿梭来去。
在三年前高文刚到达莫西哥比亚州的第一天,在那条下水道里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时候,他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他的那些过往依然在某个角落里发着炎,就像他左肩上那个弹孔的疤痕一样,平时不影响活动,但每次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提醒他那里曾经中过一枪,提醒他那些差点死掉的夜晚确实发生过。
他关掉灯,在黑暗中躺下来,听着窗外那条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和远处模糊的市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天。但至少他还活着,至少他还能看到下一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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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调转。
那天高文处理了一件不大不小的纠纷。
手下两个小弟为了一个女人的事差点动了刀子,他坐在椅子上听完了双方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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