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初透,池红鱼便来叩门。
江瑾昨夜被师尊折腾到半夜,睡得尚浅,听见叩门声披衣起身,开门便见池红鱼斜倚门框,丹凤眼里含笑,手中拎着一个兽皮囊袋。
"走,后山捉灵兽幼崽去。"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江瑾的鼻尖,嗓音慵懒,"我缺几味兽血引子。"
两人沿着山道往灵谷深处行去。
晨雾未散,草叶上露珠晶莹,池红鱼走在前面,身姿款款,腰肢扭得随意又勾人。
江瑾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几次从她背影上移开,又被她回头时一个眼神拽回来。
"小师弟,昨夜师尊的太阴体—"跟师姐的相比,哪个更舒服?"池红鱼的脚步不停,声音却带着促狭的笑意。
江瑾耳根一热,加快脚步想走到前面去,被池红鱼伸手勾住腰带拽了回来。
"跑什么。"她贴着江瑾侧身走,两人胳膊挨着胳膊,她胸前的饱满时不时蹭过他的上臂,力道轻而有意,像猫蹭人的腿,"师姐问你话呢,不答可不放你走。"
江瑾被她蹭得浑身僵硬,嘴唇嚅动了几下:"师尊的温和……师姐的更……更刺激些……"
"哦?"池红鱼笑出声来,那低沉的笑声从胸腔深处漫出,在晨雾里格外撩人,"那就是各有千秋咯?"她忽然侧身,整个人的重量往江瑾身上歪了半分,胸口柔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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