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脖颈、胸膛、大腿成片地流淌,将身下的床褥打得透湿。
但他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和龟头上裹满各种体液——慕容雪冰凉的分泌物、池红鱼酸甜的爱液、他自己白稠带金丝的精液——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光泽,像一根被祭祀过的图腾柱。
慕容雪与池红鱼也瘫在床上大口喘息了片刻。
两女的身体都像被拆散又重组过一般,四肢百骸都透着餍足的酸软。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慕容雪子宫和直肠里灌满的混合精液撑出了腹部的弧度,池红鱼的子宫和肛道同样也被灌得满满当当
休息片刻后,慕容雪先撑起身体。她对池红鱼递了个眼神,两女不约而同地爬到江瑾胯下,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腰侧。
慕容雪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裹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清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她低下头,伸出舌,开始清理。
舌尖从龟头冠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处沾满混合体液的皮肤。
那些混合液体味道复杂——自己的太阴体液清冽冰凉,池红鱼的腾蛇体液酸甜黏滑,江瑾的纯阳精液白稠醇厚——三种味道在舌尖上交织,让她每舔一口都忍不住细细品味一番才咽下去。
池红鱼的清理则更加细致。
她先用长舌从茎身根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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