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远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蓉的腿还在抖。不是高潮后的痉挛——是那种身体被撑开太久、突然空了之后不习惯的空虚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底,像一间住了人的房子忽然被搬空了家具。她的白色亚麻长裙团在洗手间角落,肉色内裤攥在手心里早就被拧成了麻花,头发散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发尾沾了她自己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她仰面躺着,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架在肩膀上的姿势,膝盖微屈,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亮,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那是他几分钟前射在她宫颈凹陷里的精液,现在正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按摩床边缘的皮面上,汇成一小摊乳白色的水洼。
赵辛远没有走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推油时从脖子上滑下来的依兰精油。他伸出手把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三亚的天气:“沈姐。你刚才叫我辛远。你老公在监控室里全程都听到了。”
沈蓉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看着他。不是那种高潮后的迷离眼神——是清醒的。瞳孔从放大到收缩只用了一秒,虹膜在暖黄灯光下急剧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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