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是最后一次开门。遮光帘全部拉到顶,三亚下午两点的阳光从没有遮挡的窗玻璃灌进来,把整面墙的镜子和三张皮面炮椅照得无所遁形。消毒柜里的器械已经搬空了——肛塞按大小码进海绵收纳盒,束缚带卷成完美的圆环用魔术贴扎好,散鞭和拍板用酒精擦了三遍装进密封袋。推车上只剩一瓶医用级润滑剂、一盒医用手套、三条叠成小方块的干净白毛巾、一副眼罩、一副降噪耳塞、一卷全新未拆封的黑色束缚带,以及一台从消毒柜最上层取下来的遥控炮机。炮机她用了三年,每次给客户做强制高潮训练时都会把它从柜子里搬出来,调好频率,戴好手套,站在炮椅侧面冷静地记录数据。今天她躺在炮椅上。
她已经在炮椅皮面上铺好了自己那条旧浴巾。浴巾边缘磨得起毛,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淡黄色精斑,是上次赵辛远射在她直肠里拔出来后从肛门口溢出滴在上面的。她没有换新浴巾。她站在炮椅旁边,把那件黑色无袖马甲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下层,然后是高腰阔腿裤、黑色蕾丝内衣、那条极薄的丁字裤。所有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按大小顺序从下往上码好,跟往常每一次给学员做调教前一模一样。赤身站在工作室正中央,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间即将到期的房间,交给头顶尚未关掉的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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