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定在一家星级酒店的客房。
那一天,轻舟穿了一条黑色的丝袜,这是江陵要求的。
她坐在床沿,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江陵在一旁,心跳如擂鼓,既兴奋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酸楚。
陌生男人进来了。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没有情感的铺垫,没有情绪的调动,直奔主题。
过程中,轻舟一直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硬。江陵按照“剧本”在一旁“鼓励”:“宝贝,放松,享受就好。”
轻舟却在某一刻睁开眼,看向江陵,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老公……你真的……不介意?”
“不,我爱看你这样。”江陵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燥而陌生。
事情仓促地结束了。陌生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沉默和一片狼藉。
轻舟冲进浴室,哭了。
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哭,是觉得耻辱?
是害怕?
还是因为身体在那粗暴的对待中,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陌生的快感?
她只感到巨大的空虚和愧疚,仿佛背叛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江陵坐在床边,听着浴室的水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预期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嫉妒和一种事与愿违的失落感。
但与此同时,某种黑暗的开关却被彻底打开了。
他看着轻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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