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后座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接着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吻声、肉体碰撞声。
轻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破碎的哀求:“啊……主人……慢一点……嗯……”
万重山却动作更猛,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
“慢?你老公车开这么快,你是不是也没让他慢点?”他恶劣地调笑着,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两个人心上。
“呜……不一样……”轻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
“哪儿不一样?说!”万重山命令道,动作未停。
“啊……您……您更大……更深……顶到了……呜呜……”轻舟彻底抛弃了羞耻,话语淫靡得让江陵几乎窒息。
江陵听着身后的淫声浪语,听着妻子被他人干得语无伦次,却对自己发出如此评价,他浑身颤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
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但下身却可耻地硬挺如铁,甚至渗出湿意。
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感觉自己像个卑微的车夫,运送着自己的女神去接受别人的临幸。
结束后,万重山常会慵懒地吩咐:“开稳点,还没爽够就被你颠散了。”而轻舟,则会瘫软在后座,眼神迷离,久久无法回神。
酒店的房间才是主战场。万重山热衷于各种羞辱性的调教。
他喜欢让轻舟戴上面具,仿佛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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