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舟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让那个废物也听见!”万重山猛地一拍桌子。
“是!他是废物!”轻舟被吓得一颤,几乎是喊了出来,眼泪瞬间涌出。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某种底线被彻底击穿了。
就在这时,万重山指了指地上一个空的玻璃烟灰缸。
“有点渴了。给你个机会,用你的嘴,给你主人接杯‘水’。”
轻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江陵也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听不懂?”万重山挑眉,语气不容置疑,“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轻舟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看着万重山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一种奇异的服从感战胜了羞耻。她颤抖着拿起烟灰缸,递到万重山胯下。
万重山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即便疲软也尺寸惊人的阳具。
很快,一道微黄的水柱精准地射入烟灰缸中,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鼻。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微腥的气息。
“接好了,别浪费。”万重山命令道。
轻舟紧闭双眼,双手却稳稳地捧着,直到接满半缸。
“现在,”万重山系好拉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事,“喝了它。这是赏你的。”
轻舟看着缸中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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