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果园回来的路上,林逸的t恤已经湿透了。
不是清晨露水打湿的那种湿——是他自己的汗,从胸膛和后背同时往外渗,棉布吸饱了水分之后变得沉甸甸的,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和胸肌之间那层滑腻的汗膜在来回拉扯。
肩头还残留着吴翠莲老茧捏过的触感——不是疼,是一种被砂纸轻轻打磨过的钝涩,残留在皮肤表面,被风吹干了之后变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紧。
他拐进院子的时候,林雅蓉正蹲在天井的水龙头旁边洗菜。
她背对着他,穿了一件旧的碎花睡裙——昨晚睡觉前换的,领口洗得发白了,边缘的棉线松散地翘着。
睡裙的料子是棉绸的,软,薄,出了汗就贴在身上。
她蹲着,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两条小腿——小腿肚上沾着一片被水冲过来的碎菜叶,贴在小腿内侧的皮肤上,随着她搓菜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脚后跟是圆的,脚底的皮肤在冷水里泡久了微微发白起皱,踩在水泥地上印出两个湿脚印。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
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劳作累出来的——是蹲在水龙头旁边被太阳晒的。
早晨的太阳从东边斜着打过来,刚好晒到她蹲的那个位置。
她的脸被晒得微微泛红,鼻尖上挂着一粒亮晶晶的汗珠,嘴唇比昨天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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