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林逸的房门——是敲院门。
拳头砸在木门板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咚、咚、咚,三声一组,间隔精确得像踩节拍器,不带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她趴在凉席上,脸埋在被汗浸透的竹枕里,银白色长发散了一地,屁股还维持着昨晚被后入时的姿势——撅着,腿敞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后结成白膜的残精。
敲门声砸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做一个梦,梦里她骑在林逸身上,骑得正爽,忽然有人砸门说警察查房。
她当时在梦里骂了一句操你妈哪个不长眼的,然后醒了,发现敲门声是真的。
她从凉席上弹起来,动作太猛,腰椎发出一声脆响,疼得她龇牙咧嘴。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胸口全是昨晚被捏出来的指印,乳头还肿着,腿根上那层干了的精液膜被凉席蹭掉了一半,另一半粘在阴毛上把银白色的毛撮成一缕一缕的硬刺。
她骂了一句脏话,从地上捡起那件被踩了一脚的黑色真丝睡裙往身上套,睡裙背后有一片干涸后变硬的白色痕迹——是她自己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浆液。
“来了来了——操——敲什么敲——大清早的——”她赤着脚跑过堂屋,脚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跑到一半差点被自己的内裤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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