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把林逸送出警局门口的时候,身上的深蓝制服已经重新穿得一丝不苟。
领带夹卡在第二颗纽扣正上方,警裙的搭扣扣得严严实实,警棍套重新挂在腰间,连警帽都重新戴好了——帽檐压着眉骨,阴影遮住眼睛,只露出那张永远抿着薄唇的冷脸。
她站在警局门口的灰砖台阶上,跨立姿势标准得像一座雕塑,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午前的太阳底下反着微微的哑光。
任谁看都是一位刚执行完例行公务的冷面女警官。
但林逸知道她警裙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还湿着。
不是汗——是刚才在审讯椅上被他从背后操到高潮两次之后,逼口涌出来的浆液浸透了蕾丝,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黑丝袜筒里,现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丝袜纤维里那层黏稠的热浆在膝盖窝里轻轻挤压。
她刚才在审讯室里重新穿衣服的时候,手指在扣警裙搭扣时还在发抖——不是紧张,是连续高潮后逼口的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连带着手指也跟着一起颤。
她扣了两次才扣上。
“林逸。”她叫住他。
声音和早上敲院门时一模一样——公事公办,不带起伏。
“今天在审讯室发生的一切,我会如实记录在案。你的证词我已经存档了。如果后续调查需要你再次配合,我会提前通知你。”她说到这里顿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