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少主咬了咬牙。
如果自己能坚持足够长的时间的话,或许就会有人能够想到办法,将自己救出去了。
为了自己的朋友们,还有重要的家人们,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这小鬼意外的硬气啊,非要让我们用全力吗!”一个打手不耐烦了起来,抡圆了胳膊,将鞭子对准了少主的腹部。
“啊,别弄出太明显的伤口了,不然到时候会很难办,直接用那个吧。”拷问官把手中的咖啡喝完,冲着打手们摆了摆手。
对付这种小孩子,速战速决的策略是非常管用的。
对一般人来说,一瞬间超过阈值的痛苦,就足以让他们招供了。
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打手们很快从拷问室的后门里拖进来一个沉重的刑具。
刑具下方的钢铁支架在拷问室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噪音。
黑铁质地的支架上立着一块三角形的木块,木块的尖顶上还能依稀看见斑斑血迹,仅仅是外观就让人大感不妙。
哗啦哗啦——一副铁质的镣铐被打手们扔在地上,仅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这副镣铐夸张的重量。
“我说过我不知道啊——”如拷问官预想的一样,看到这套刑具的少主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用途,但是体内侦测危险的雷达已经开始疯狂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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