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已经五分钟了,现在考虑得如何了?”过了长达十五分钟左右,拷问官才再次对这少主开口。
在拷问中模糊受刑人的时间观念也是种不错的策略,在每一秒都显得过分漫长的拷问室里,总是有人试图计算拷问结束的时间的。
“说了我不……啊——”
少主刚开口,拷问官就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想法了,而是一把握住了少主的小脚,开始轻轻地搔弄起来。
指甲的尖端划过娇嫩的足底,脚底的瘙痒让少主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当然,是以自己的菊穴为圆心的挣扎。
棱角分明的刑具在菊穴里搅动着,不断地刺激着少主娇嫩的菊穴中的伤口。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刑具木制的表面留下来,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啊啊啊——”疼痛让少主高声尖叫起来,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身体的动作推动着菊穴中的棱角慢慢深入,括约肌呈圆形扩张开来,被撑到足足能插进好几根手指的地步。
“哈哈——啊啊——”笑声和惨叫交替着从少主的嘴巴里传出来,拷问官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很是享受地继续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度。
拷问官继续用力抓挠着少主的脚心,对于少主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脚心处的皮肤正是最娇嫩敏感的时候,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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