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樾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避难所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林雪晴的身体在迅速恢复,而刘子樾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她会每天定时帮他换药、检查,他则会把找到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多分一些给她和妹妹。
这天晚上,雪婷早已抱着她的小鸭子沉沉睡去。避难所内,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又到了换药的时间。
林雪晴跪坐在刘子樾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的纱布。
新生的肉芽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她低着头,专注地用棉签沾着碘伏,为他涂抹。
她的气质是清冷的,带着一种知识分子家庭培养出的、与这末世格格不入的书卷气。
此刻她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非一道狰狞的伤口。
她的长发从耳畔滑落,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地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草木的馨香,那是她病愈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味道,混杂着碘伏的药味,却奇异地好闻。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一小段白皙细腻的后颈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片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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