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便觉得此刻自己所承受的这点不适,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开始用她生涩的、笨拙的技巧,努力地去“工作”。
她柔软的舌头,带着医学生特有的、探索般的认真,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坚硬的柱体,拂过每一道贲张的脉络;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尝试着去包裹它,吞吐它。
她的动作很乱,不得要领,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他,惹来他一阵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笨拙,这份不含任何情欲、只为报恩的纯粹,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激起男人原始的征服欲和怜惜之情。
刘子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跪在自己身下,正努力取悦自己的女孩,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能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干呕而泛红的、湿润的眼角。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怜惜。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引导,只是任由她用自己的方式,探索着、服务着。
林雪晴渐渐地,从最初的抗拒和不适中,找到了一丝诡异的节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她的服务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真的在“偿还”着什么。
她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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