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深蓝色的天边只透出一丝灰白。
我又是一夜没怎么睡,眼睛发涩,脑子发木。胯下那东西软塌塌地贴着大腿,一点精神都没有。可脑子里却像卡了带的录像机,一帧一帧回放昨晚妈妈骑在我腰上扭动的样子,屁股压着我的胯骨,上下起伏。她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还有她最后射完精时那种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家务,擦擦手就能去洗碗,脸上精液的白浊和情欲的潮红混在一起。
这些片段在黑暗里特别清楚,清楚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坐起身,床单上有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摸上去有点发硬。那是昨晚留下的。
房间里还有股妈妈用的那种茉莉花露香,甜腻和腥气混在一起,怪怪的。
我光着脚下床,脚底板踩过那块地方,能感觉到布料上细微的凹凸。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还是灰蒙蒙的,路灯还没灭。浴室里有水声,淅淅沥沥的。
我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四十。妈妈今天起得真早。
我回到床边坐着等,两条胳膊撑在膝盖上。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嗡嗡响起来,声音闷闷的,是吹风机。又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门开了,妈妈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了套浅灰色的运动服,棉的,挺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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