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山东德州,而不是美国德州——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酒店。我和芮入住的是一家叫富豪康博的酒店;名字很土,装修倒还算有格调,有千禧年五星级酒店的水准,价格嘛倒也不贵。只不过,芮要求开了两间房。
我也不好说什么。事已至此,能开一间房当然最好,开两间房嘛……也未必就不会发生什么——尤其是她先进自己房间时,特意叮嘱了我一句:“安医生,过半小时后来找我。”
我喜滋滋地回房间。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我所有的脚步声,只有我的心跳。
邦、邦、邦;
是真的可以感受到它的脉动。很多年没有像此刻这样了:期待,又夹杂着强烈的偷感。
就像是高中时骑自行车载着初恋女孩。在冬天人烟稀少的郊区游荡——终于找到了一处更加人迹罕至的桥底——随即我就期待着湿吻。对,就是那种偷情和青春勃发的感觉,穿越十几年的岁月,又一次上身了。我年轻多了。
当然也有愧疚。我进了房间,把手机充了电;随即想了想,还是关了机。静当然是睡了。但防止她起夜找我,最好还是关机。这样好解释。
我哼着小调,洗了个澡,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想撸,很想撸。但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呀。
看看手表,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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