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算是哪门子病人?
我看,芮不是病人。我才是。我是一个比她还严重的精神病人。我现在病得一点儿也不轻。
我强奸了她?我是一个罪犯?像芮呻吟出的那样,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强奸犯?
我机械地移动着手指,把那块红色的积木紧紧扣在塔尖上。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潜移默化的恐惧。这种恐惧既是担心被静发现,亦或是担心自己会沉溺在这种双重人格的撕裂中——也是来自于芮,担心她临走前恶狠狠的样子,以及扔下的那一句话:等着瞧吧!
太奇怪了。我怎么就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呢?
生命里,唯二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两个同样美丽,同样可爱,却风格各异的漂亮女人,如今却成了我心灵深处最恐惧的来源?
阳光渐渐偏移,客厅里的光影开始发生奇妙的转折。那一瞬间,我看着眼前的妻女,突然觉得她们离我好远。虽然我们就坐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但我知道,我已经在那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背叛中,把原本属于这个家的一部分灵魂,永远地丢在了那个干燥的、充满秘密的北方夜晚。
“好了,塔尖建好了。”我轻声说。
“真漂亮!”逗逗欢呼着。
我看着那个五颜六色的乐高城堡,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它看起来是那么坚固,那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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