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哪个女的啊?”小张显然不记得芮了。当然,从各种方面来看,芮的病情都算轻的。
“就是……”我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有性瘾的。”
“啊?哈哈哈,你说那个。”塞满姐“啊?”小张一下子恍然大悟,看起来她对芮第一次问诊时说过的惊世骇俗的话,印象很深。
“嗯,她……你不是加了她的微信了吗?后来她有问诊吗?”
“等下吼,我看看。”小张掏出手机,半蹲着在我的身边刷着微信。我也想看,因此我头也凑过去了,甚至小张的长发擦到了我的脸颊,我也没有在意。小张看我意外地凑得如此近,脸微微发烫,她转过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并不在意,就没有躲开。
“安大,你看……就是好几周前,她问过我,为什么她发抑郁症的时候,还是很想性爱……”小张脸更红了,因为离我很近,她声音变小了,几乎是呢喃:“那会儿我记得我问过你嘛,你说那说明病人不是真的抑郁。我就这么跟她说的,她后来就没理我了欸……”
我其实根本不关注这一段对话。我紧着急切地问:“那后来她就没找过你?
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找过?这两天也没找过?”
小张更加奇怪了,说道:“没有啊。您看,聊天记录在这儿呢,没了呀。”
“你能点开她的朋友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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