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芮的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着的女孩的长发。芮没有半点怜悯,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将女孩的脑袋从我的脚面上拽了起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随着头发的拉力向上挺起,从跪伏重新变回了直着腰跪坐的姿势。因为这种高度差,我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几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甚至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虽然她下体里那根假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翻江倒海地在娇嫩的内壁里搅动,带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潮红与痉挛,但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竟然没能彻底摧毁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我的这根大肉棒,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收缩。她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生理厌恶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后的闸门,死死地挡住了快感的洪流。
“没见过男人的真家伙?”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语气里透着一种审问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着头发,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动着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艰难地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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