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在那本毛姆的《面纱》里读到过一个结局。书的末尾,女主人公凯蒂在经历了背叛、瘟疫与死亡的洗礼后,终于望向了远方。我至今记得那最后的一行字:「她……追寻着的一条路,一条通往安宁的道路。」那时的我以为,所谓的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剔除杂质、向着安稳靠拢的过程。
而现在的我,却在黑暗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背道而驰。我亲手推开了那扇名为「安稳」的门,从静和孩子为我构建的避风港里走了出来,一脚踏入了一片未知的迷雾。那里不仅簇拥着娇艳欲滴的玫瑰,也暗藏着足以见血的荆棘。
从第一次和芮产生羁绊的北京之行,到这次放浪形骸的新疆之旅,时间轴上的刻度短得惊人,不过区区两个月。若要细算起来,我与芮真实交叠的时间,加在一起甚至连一周都凑不满。
可这种时间感上的疏离,并没有削弱她的存在。相反,我觉得她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包裹了我的整个生活。
说是「网」其实并不确切,因为网尚且有迹可循,有结可解。而芮是无形的。
在回到上海这些平稳的日子里,她并不常出现,甚至可以整天没有音讯。但她的影响却像一种潜伏在血管里的慢性毒素,无处不在。
当她不在时,我会在深夜的诊室或是拥堵的高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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