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们只能以最原始的侧卧体位,身体紧密相贴。我挺动腰肢,那根在口交时已然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深深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柔软且湿滑的阴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闯入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黑袜堵塞后,那种沉闷而撕心裂肺的“唔唔”声。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带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紧紧地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嗷~我的灵魂深处也像过电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冲天灵感。我简直爽极了。
从上午见到芮那一秒开始,从我覆上她小手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哦不,应该是说,从万荣飞云楼一别后,我的潜意识,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我的性欲,蠢蠢欲动,压抑已久,像终于决了堤的洪水猛兽。
一开始,我还本能地顾忌着下铺和走廊的声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恐惧。但很快,那种原始的、近乎自毁的欲望就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被发现!去他妈的静和梁!
如果我被发现,他妈的,我就离婚!
我要娶芮!这个在我胯下,无比驯服,又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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