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期的第四个礼拜。
我试过不去想她。
真的试过。
把手机里偷拍的那些照片全删了——弯腰的、炒菜的、侧面的。一张不剩。
把浏览器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论坛帖子清了缓存。甚至开始认真写作业——不是为了成绩,是因为需要一个东西把脑子塞满,不留缝隙给那些画面钻进来。
没有用。
晚上躺在床上一闭眼,那些东西就往脑子里钻,赶都赶不走——她弯腰整理衣柜时棉裤绷在屁股上的弧度,她坐在马桶上大腿内侧那片白得透明的皮肤,她在恐怖片那晚被我搂着时胸侧传过来的柔软触感。
更远的画面也来——爸回来那个夜晚。她骑在爸身上,那两团大奶子像两只失控的水袋一样上下甩动,嘴里喊着“老公……射给我”。
这些画面一出来,裤裆里就硬了。
我恨自己。
但恨完了还是得射。
白天倒好过一些。因为能看到她——哪怕是看到那个穿着高领毛衣、紧抿着嘴、像是在走廊里碰到陌生人一样侧身让过我的、冰冷的她——至少还能看到。
至少知道她还在。
还在这个家里。还在给我做饭。还在往锅里放那些不咸不淡的、像是在完成任务的饭菜。
那天是一月中旬的某个礼拜四。
放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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