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继续晾。
她在阳台门口站了几秒。
“那你弄完了自己收啊。”
然后走了。
我把最后一件胸罩挂好。
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但手很稳。
有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
我从床上爬起来上厕所。经过她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没开灯。窗帘拉了大半,有一条缝没合严,屋里的小台灯照在床上。
我站住了。
从门缝里看进去——妈侧躺着,面朝窗户那边。
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布料很薄,是那种棉纱的,贴身。因为侧躺的姿势,裙摆往上缩了,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
大腿以下全部露在外面。
从膝盖到小腿到脚踝。灯的光照在她的皮肤上——小腿正面的那条骨头线看得很清楚,两侧的肌肉不多,但有肉感,不是干柴棍子似的瘦。脚踝的骨节不大,脚背上隐隐有两三根青色的血管。
她的被子没盖好,只搭在腰上面那一截。
腰以下——睡裙卷上去了大半。她的屁股朝着我这边。
那两瓣臀肉在灯的光线下轮廓分明——圆的,鼓的,左边那半瓣完全从睡裙底下露出来了,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臀缝的那道阴影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合拢的地方。内裤的边缘从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横过去,是深色的——黑色还是深蓝,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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