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后,天气渐渐回暖,一辆商务车停在东北某个小县城的郊外,一条小路口。
车上出来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下车后站在路边,眺望路口方向,面无表情。
等身后捧着白色菊花的男人跟着下车,她才踏入小路,踩着坚硬的黄土路,沉默着前行。
两人没有并肩,而是一前一后,相差有两米的距离。
这是裴南曼刻意拉开的距离,带着个陌生男子来父亲坟上祭拜,身侧的位置是男友的,若不是,那就乖乖跟后面。
秦泽自知现在和裴南曼还没到管鲍之交那样深厚的情谊,老老实实尾随在后。
北方和南方的气象大不相同,久居沿海的秦泽能敏锐的感觉出来。
小时候对北方成片成片的红高粱和热炕头很向往,可惜这个时节看不到,再然后就是毛驴,听说小毛驴很好吃的。
比狗肉还好吃。
眼下已经入春,不是吃驴肉火锅的好时机。
可惜可惜。
把目光从远景转到裴南曼的背影上,她今天穿的比较正式,身段婀娜多姿,后背至纤腰骤然收束,一把年纪了还有少女柳枝抽嫩芽般的活力,但又有少女不具备的丰腴,再往下是圆滚挺翘的风光,那种弧度,尝试过姐姐滋味的秦泽最清楚。
男人的黄金时代,就是不靠刺激以及念力就会自然勃起的年纪。
咸鱼二号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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