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依然在,当年的父亲和姐姐已成一捧黄土,物是人非。
大院门半掩着,裴南曼领着秦泽入内,进了院门后,秦泽见到了传说中的影壁,这可是封建时期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这座院子想来有很久的历史了。
绕过影壁后,院子里的竹椅上躺着一个六旬老人,眯着眼晒太阳,优哉游哉。
“彪叔。”裴南曼甜着嗓音喊道。
老人睁开眼,皱纹横生的脸庞堆起笑容:“曼曼?我寻思着你这段时间也该来了。天天坐这院子里等着。”
裴南曼加快步伐,迎上起身的老人。
裴南曼握着老人的手,笑靥如花,秦泽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不再是气场强大的成功女性,更像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在长辈面前笑的很欢快。
老人与她说了几句话,便把目光投向秦泽:“他是?”
这些年来,她始终孤身一人回北方,从不见有人相伴,更别说是个陌生男人。
“朋友。”裴南曼轻声道。
老人愣了愣,似有所悟,抓住裴南曼的胳膊,凑近,低声道:“见过你爸了?”
“……”裴南曼没说话,脑袋微微一点。
老人朗声笑声:“曼曼你有这份心思,好,很好啊,彪叔这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心里牵挂的事儿不多,就这件事堵在心里,都快成心病咯。”
裴南曼自然做不出少女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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