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曼的惊讶表情让老人哑然失笑,“怎么,年纪大的人就不看电视了?不关注外界新闻了?我还会上微博你信不。”
裴南曼笑了笑。
老人道:“我那几个徒弟整天除了练功,聊的最多就是秦……宝宝对吧,就是他的姐姐,听的多了,我也就知道了。前几天还在说,秦宝宝小半年没出镜了,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
裴南曼心说,那小蹄子养胎呢,今年估计都不会出镜了,生了崽,还要坐月子,还要做恢复锻炼……
苏钰也是时运不济,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偏偏和秦宝宝撞车了。
这怀了孕的女人,就是家里的女皇帝,别说上房揭瓦了,就是爬到全家头上拉屎,家人也得捏着鼻子说:真香。
原本这是她农奴翻身做主人的好时机,顶着个肚子,跑秦家当着秦宝宝的面往地上一趟,然后只要惨叫就好了,秦家老两口会把秦宝宝吊起来打。
武则天当年就是靠这一招干掉心腹大患,在李治的后宫称霸的。
偏偏秦宝宝也跟着怀了崽,两个孕妇在地上相互碰瓷的画面,虽然很有意思,但效果就差远了。
“啧,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老人皱眉感慨的声音把裴南曼的思绪拉回来。
“彪叔您只是知道他,但并不了解他。”裴南曼道:“他不是一般的艺人。”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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