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脑子嗡的一声,踉跄的跌倒在地,狠狠晃了晃脑袋,驱散出那股眩晕感。
他体会到徒弟们毫无还手之力的憋屈感,但速度、力量、反应相差好几个层次时,任何技巧都无济于事。
“使出你的招式,不然我怎么看你的师门传承?”彪叔怒道。
“哦哦,”秦泽道:“那我出手轻点。”
他心说,你打幼儿园小朋友的时候,难道还摆开架势嘿嘿吼吼大战三百回合么。
在他看来,大部分人其实和幼儿园小朋友没有区别,没有一巴掌拍不倒的小朋友,如果有,就两巴掌。
以前嗑过一本中级格斗精通,但已经很久很久没用了,因为没有用武之地。
彪叔:“我不是要你手下留情,只是为了看清你的师承。”
他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借口。
在秦泽点点头之后,彪叔再次扑来。
院子里响起啪啪啪的闷声,吸引了厨房里刷碗的裴南曼注意,她站在洗手池旁,扭头,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一老一少在激烈的肉搏。
彪叔的攻势一如当年那样凶猛,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对手留后路。但在彪叔猛烈的攻势中,秦泽闲庭信步,或避或挡,游刃有余。
不多时,彪叔体力不支,攻势越来越迟缓,喘气连连,而秦泽连汗都没出。
彪叔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使劲的耕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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