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在旧金山机场偶然相遇,却直到一年半之后才与他初度发生性关系,反映了我跟李桐的婚外情变质之后,心中的迷惑与犹豫。
茫然面对生活里没有男人陪伴、感情毫无着落的日子,几乎不知如何自处。
在极度低迷的情绪下,我充满了无助的失落感。
(这段日子中发生的几桩事,以后有机会再写成自白。)
与方仁凯认识之后,我们开始通信、电话来往。
大多是他写信来,我再打电话给他。
方仁凯的信,写得非常诚恳;令我十分鼓舞、安慰,也使我感触很深。
加上当时,我极需一个可交谈的朋友、和倾诉的对象。
自然就热衷与他连络了。
通过两次话、收到三封信后,我发现方仁凯由东岸寄信来,总要花三、五天才能收到,会等得好心焦;而信上他讲的,又常是我们电话上已聊过的话题。
于是就干脆把长途电话卡的密码告诉他,请他在方便、或想跟我讲话时,直接拨过来。
可是方仁凯说由他打电话,却让我出钱,实在不好意思。
我解释:其实是我希望常跟他讲话,但怕打的时间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来;而且,我家的帐都是我负责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电话费出现在他家帐单上,安全得多。
我又想到,可能他觉得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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