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儿子和管家都睡了;留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音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
但是与以前不同,我的心情非常平静,没有那种焦虑感;大概是因为上床前,只洗把脸、敷上护肤面霜,就进了卧室,而不曾在浴厕间“自我检查”身体的缘故吧?
大学时代的相片簿,排满了自己与同学在宿舍的生活照、台湾各地名胜古迹、观光景点的旅游照;有生日庆典、宴会上的穿着、和吃相;也有闺中密友间的戏谑、打闹;……
看着看着,不禁便跌入了昔日快乐时光的记忆里。
当然也没少的,是那时自己情豆初开、对某几位男同学的仰慕之情;和尤其对一个名叫徐立彬的暗恋。
仅管暗恋也终止于暗恋,不曾开花结果,〔见自白第5篇上,及朱莞葶写的“小青的情人”1~2章〕却总是当年心中的晌往之一。
但可惜……
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和丈夫结了婚;然后跟随他出国来美留学。
从一大群人在机场送行的照片中看见:我穿着七○年代末期流行的时装、戴着墨镜、遮住脸庞;但抿起的嘴却没有一丝笑容。
只记得当时的心情好茫然、也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上这条路;一条毫无我置啄馀地、完全不能左右的出国之途?
可那时候,每个人、连我妈都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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